调查网络迷因:她是如何从哈佛高材生变成阴谋论信徒的?

《纽约时报》记者凯文·罗斯追踪报道了一名在哈佛大学接受良好教育的知识女性,是如何成为一个热衷于分享阴谋论的“表情包女王”的。表情包是激进主义者最常用的传播工具之一,而罗斯的报道准确地展现了这一信息媒介是如何发挥效用,并让我们知道这一工具背后的使用者面貌极其多元。在这篇文章中,凯文分享了自己是如何找到这个选题以及如何操作的。

对话南大“核真录”:当学生拿起放大镜,事实核查报道怎么做?

“核真录”原本是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《事实核查》课程的教学实验号,从2017年创办至今,已经成为了一个平均每月发稿3-4篇、有着近3万微信粉丝的事实核查媒体。和专业媒体不同,它完全由在校学生自己运作,但同时又保持着和专业媒体一样的新闻专业主义。“核真录”的采编流程是怎么样的?学生们如何确保核查的准确性?作为校园媒体,它面临哪些运营上的困难?在这篇文章中,腾讯全媒派就这些问题采访了指导老师郑佳雯和主编倪奕玮。

开源调查、跨境协作、立即行动,这三间媒体是如何报道贝鲁特大爆炸的?

8月4日,黎巴嫩贝鲁特港口发生了严重爆炸,造成200多人死亡,约30万人无家可归。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次非核爆炸。全球深度报道网采访了三间媒体,他们的通过跨境协作、开源调查等方式,深挖爆炸原因,以及为什么如此大量的危险品能在港口停留这么长时间。

我们需要怎样的“辟谣”?

辟谣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从具体操作上看,在信息纷繁复杂又传播极快的环境中,辟谣需要遵循一定的操作步骤和原则,才能保证信息的准确性;从更深层次看,辟谣关乎的是定义真相的权力,它需要依赖具备独立性和公信力的机构,以及尊重事实的社会文化和开放的社会心态才能更好地运转。